-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maniacwao.blogbus.com/logs/31423394.html
(Teru)
酒....我要酒....
我的手在無意識的下往身旁摸著,可是摸到卻是之前喝完的啤酒罐.
我順手拿著摸來的空罐,使勁的將它拋進海裡.酒精令我的意識處於混亂之中.換是平日的我,我會盡力把醉意驅走--因為我討厭這一種感覺.
可是,這一刻,我正需要這一種感覺.
由昨日開始,我就覺得我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爸爸的會見學生時間應該完結.於是我去他的辦公室,打算找他一起去吃下午小點,聊聊天.如果媽媽到來,更是高興.
我的爸爸Taka正是我所讀大學的數學系教授,並且是一個挺有名望的世界級學者.可是,一直以來,數學是我最不擅長的科目.反而我在Maki公公及他身旁一些朋友影響之下對政治及歷史有濃厚興趣.於是我小時希望長大之後可以當議員,為民請命--這也是我入大學時選修政治系的原因.
而我的媽媽Hana是一位小提琴教師--私人教授那一種.她作風低調,卻有不少人慕名帶子女用學習.我現在可以拉得一手可以見人的小提琴都是多得她--可是妹妹Alice卻盡得母親的真傳.雖然她在音樂學院主攻的是大提琴,不過和母親一起演奏小提琴二重奏是十分美妙的.
當然,我也得到爸爸的一些真傳:就是野外生活技能.在我大約十一二歲的時候,他教我打獵釣魚--我到現在仍記得第一次自己在沒有幫助之下釣到一尾魚及成功得到第一頭獵物的喜悅.而步入成年階段,和爸爸及公公一齊在野外露營是我最喜歡的事.
爸爸是我的大偶像.除了數學這一個之外,我大部分嗜好及技能都是來自他.從小時候的模仿,到了現在別人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感覺到我就是他的一部分.而當聽到人們說:「Teru,你的性格倒像你的爸爸.」,我都會感到十分高興.
我輕輕的把門扭開,然後把門上敲幾下:「大川教授,可有空嘛?」
本是埋首於文件中的爸爸抬起頭來,向正在進來的我說道:「這位同學,你好像不是在我的班...」
「誰想來你班!」我啐道:「你應該下班...有沒有興趣和我出去喝東西?」
「差不多罷...」他倚在椅背:「含酒精還是不含酒精?」
「你決定罷!」
「前陣子Tani說他收到一批酒,想我們有空去試試.」
「不如就現在去罷!」我說道:「說起來,我很久沒有去子午了!」
於是,爸爸起來,與我一起離開.
子午酒吧,一間位於藍領社區,毫不起眼的酒吧.爸爸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這兒打工.以前的東主是未沙爺爺.大約五六年前,他決定退休轉手,酒吧就由Tani姑丈及小梅姑姑接手,好將<子午>的傳奇延續下去.而在他們的手上,<子午>急公好施的精神不單可以延續,並且發揚光大.
這一個地方,可以說是我們一家的另一個「客廳」:來這兒喝酒的,多是認識爸媽的.他們一見到爸爸,總會勾著他的肩頭,像古代的豪俠那般互相以酒杯問好.他們當中,有的是敗夫走卒,有的是儒雅學者.不過,爸爸總是一視同仁,全情投入每一個相聚.
可是,有一件我覺得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在我們進入酒吧的時候發生.當時,我倆一邊聊天,一邊徐徐步入酒吧的時候,在我們的背後響起:「我要替天行道!」
爸爸略微把身子拉後.在我們身後,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拿一個被打破的瓶子衝過來,向我們衝過來.在他衝來的時候,我就嗅到十分濃烈的酒味.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殺個措手不及.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避」,其他的都想不到.
這一個醉漢猛然衝向爸爸.可是他的步伐左搖右擺,而爸爸平時也有鍛鍊身體(說來慚愧,成年之後,每一次我與他較量做掌上壓,我都是被他打敗),所以他迅速把那人握破瓶的手扣住,將他手上的武器打脫之後把他的手扭在身後,把他壓在地上.手法十分俐落!
被爸爸壓在地上的醉漢仍是繼續胡言亂語.這時候,有兩個警察向我們跑來:「發生甚麼事?」
我一個箭步上前:「這人想襲擊我的爸爸.」
於是,他們上前與爸爸交接.其中有一個問醉漢:「你叫甚麼名字?」
「佐藤...龍彥」
聽到這一個名字,爸爸好像觸電一樣,身子突然扳直起來.他轉去那醉漢--我從來沒有見到他有如此神情.雖然表面上,他沒有甚麼異樣,不過我察覺到他有一點不安感覺.
那一個醉漢仍是歪歪斜斜.即使被警察用手扣反鎖雙手在後,他仍想衝向爸爸:「你這一個剮千刀的...應該要死的...如果不是你...我家不會這樣...」接著就是不堪入耳的髒話...如果沒有爸爸阻止,我真是想好好上前揍他一頓.
「Teru, 別與一個醉貓計較.」爸爸用手擋住我:「兩位,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與你們去警察局的.」
「這一個不需要了.」其中一個警察回道:「不過,我們需要你們的聯絡方法.可能日後要你們上庭作証.」
「明白明白.」爸爸唯唯諾諾,然後從皮包中掏了一張名片,遞給他.而我也將我的手提電話號碼告訴他.擾攘好一會之後,我們才可以進入酒吧.當時,酒吧內沒有其他人.而在這兒當兼職,和我同校,又是爸爸門下的博士生Ahi還未上班.
「歡迎光臨!」在吧臺的Tani姑丈在我們開門的一刻就熱烈的打招呼.一見到是我們,他的熱情度更為上升:「大哥!Teru!許久沒見!」
「Tani,生意如何?」爸爸上前與他握手.
「尚可!」
Tani姑丈一向都是稱呼爸爸做「大哥」.最初,我以為是因為他把小梅姑姑迎娶過來才有如此稱呼.後來我知道姑丈在認識姨姨之前天就如此稱呼爸爸.可是沒有人刻意說箇中原因.而我也沒有刻意想知道,只知道姑丈除了和爸爸的感情不錯之外,也十分尊重他.
「嫂子和Alice最近好嘛?」姑丈把兩杯水放在我們的面前問道.
「挺好!Alice下一個月會有表演.」爸爸微笑回道.
「真好!」姑丈咧嘴而笑:「大家都十分懷念以前週末來這兒聽嫂子及Alice的演奏.她們的音樂令這兒『高貴』起來.」
的確,現在Alice在音樂學院是偏向演奏系,日後會在世界級的演奏廳表演.這些會館入場卷的價錢並非居住這一個社區的居民所能支付的.所以姨丈這一句話不無道理.
「聖誕節,Alice應該可以有時間了.另外,之前我收到Wataru的信,他和Noriko聖誕節會回來」爸爸一邊抓著臺上的花生一邊說道:「對了...我們是為了美酒而來的!你快拿『主角』出來!」
「Tani姑丈,」我叫道:「你這兒需要看門人嘛?」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Ahi年中把不少在這兒鬧事的人攆走!」Tani姑丈回道.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
一聽到我說這一個之後,原本去酒窖的姑丈把步驟止住:「是嘛...」
「那人...他說他姓佐滕.」爸爸附道.
「姓佐滕的...」姑丈碎碎念著.
「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佐滕?」爸爸在旁推敲.
背著我們的姑丈呆若木雞.良久過後,他緩緩點頭:「他是前幾個月才在這個地區出現.曾經在這兒搗亂,所以Ahi是一見他出現就會自動把他攆走.」
爸爸沒有作聲.可是,本在他臉上的愉快神色已經卸下;換上一臉令我感到陌生的冷.
在旁的我,對於他們所說的感到費解.難道爸爸和姑丈以前認識這一個姓佐滕的醉漢?為何他會襲擊爸爸?會不會只是醉酒之後認錯人?随机文章:
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第四回之二)(2/3) 2009-08-14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四之一) 2009-03-08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三之二) 2009-02-16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三之一) 2009-02-07甚麼是《角連》? 2008-02-12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