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01

    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二) - [角連有關]

    分类: 角連有關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maniacwao.blogbus.com/logs/33252408.html

    (Taka)

    「可是,爸爸剛才差一點被一個醉漢用破瓶襲擊.」Teru這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子大聲道.

    可是,他不知道,他所提到的,是我及Tani不希望他知道的事.

    其實,Teru的出現,我現在的成就,婚姻,家庭...甚至是我現在享有的自由,都是意外.

    因為,我本來應該在Teru出世的一天死去.

    那一日,我應該被處決的.

    無錯,我年輕的時候因為殺掉五個黑幫頭子而被判終身監禁.Tani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他是我的室友.當年,他屬於一個反政治組織,和一些同伴綁架一個政要的兒子.可是肉參因為意外而死亡(根據Tani所說,是肉參想逃走而摔下山致死),他們一干人被捕.就Tani本身,刑期是三十年.其他的同伴被收柙在其他監獄.只有他一人在本國最古老的監獄--凌北監獄服刑.所以當時的他反叛成性,愛與獄警對抗.這些對抗的結果就是他被丟進黑房囚禁.但是,這小子只是表面上的逞強,內裡其實是一個徬徨無助的小孩.

    至於我,其實我在殺人的時候已經預料之後的事,所以在我進入監獄的時候,我已經將所有希望,情感,連同自己的尊嚴都丟在身後,老老實實將自己「活埋」.所以初進監獄時,我沒有去結識任何人.有好些幫派想招我做打手,我也一一拒絕.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在本來應是沒有光明的日子中卻找到這一生的至愛--我現在的妻子Hana,她是當時是獄長Maki的女兒.當時,我在辦公室幹活,卻遇到她回來探望Maki,並為他演奏小提琴.至今,當日的情況仍是歷歷在目.因著這一個機緣,我成為她的知音,而她每一個週末都會為我演奏.曾經,我為了答謝她的好意,我用我可以(合法及不合法)找到的東西做一個音符形的項飾--至今,她仍佩戴著,視之為我們之間的重要寶物.

    我們認識一年之後,監獄發生暴動--那是一個週末.在Tani在事情發生之前「無意中」的提示及幾個朋友的幫助之下,我將她帶走--直到現在,我仍是說是我當時是「脅持」她(丈人一聽到我如此說就接道:「你的確是『脅持』她--現在都是!」).

    最初,我們躲在一個樹林.一兩個星期之後,我們去一個小鎮留宿--當時,監獄暴動已經被平息.而我已經計劃送Hana回到Maki身旁及自首.可是,Hana卻在那一個時候,被一個一直想得到她,姓佐滕的權貴弟子強姦.正巧被我撞破.為了把她救出來,我不惜和佐滕及他的同伴糾纏,最後把他們一一殺掉.

    在這一個國家,逃獄期間殺人是死罪,再者,我殺的是政要及財閥的寶貴兒子.於是,我被判繯首死刑.

    曾經,我努力試圖把Hana趕離我的身旁.可是,她對我卻是不離不棄.就在這一個時候,Hana也發現自己因為這一件事而懷孕.不過,她做了一個具勇氣的決定:把孩子留下--這一個孩子就是Teru.

    為了讓她及孩子有一個名份,我在沒有考慮其他問題之下決定與她結婚.

    行刑當日--當時,Hana已經腹大便便,我被丈人及感情要好的獄警阿順帶到絞刑台.可是,腳下的活門卻三番四次未能打開.而預產期本是兩個星期之後的Hana也在當晚作動.最後,執刑不成,而孩子在我仍活著的情況下,由我的好朋友Wataru接到這一個世界上.

    Teru這一個名字,是我為他而起的.

    似乎,我未被處決的消息傳到當時是總統的Yuki耳中.當日,他打電話給Maki,除了祝賀他成為外祖父之外,更向他表示無限期將我的刑期擱下,但是,我的身份沒有變更:我仍是待在死刑號,仍是掛著「死刑犯」這一個身份.可是,生活有著很大的變化:除了Maki另外安排空間給我和Hana及Teru度過週末之外;由於我結婚的緣故,我與在大學攻讀碩士時代跟隨做研究的美鄉博士重遇.在原定行刑日子之後的兩三日,他特意跑來探望我,除了責備我之前的不辭而別之外,更說要與我完成之前拋下的研究.結果,我就在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繼續我的學業.

    當然,那一段期間的我,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努力將國家從之前動盪不安的陰霾之中帶出來的Yuki與以佐滕為首的腐敗政客及財閥的角力中心.最後,佐滕沉不住氣,強迫懲教署署長將我移出Maki的保護網.在我及Maki認為我始終不可以逃過死亡的定局時候,Yuki拿著特赦令來,非但令我奇蹟地逃過厄運;並且把佐滕的勢力一網打盡.

    出獄之後,得到Maki及美鄉教授的支持,我和Hana總算能夠真真正正建立自己的家庭.當年,她一個我認為是「妄想」的願望:為我生一個孩子,也最終可以實現--這就是我倆唯一的女兒,比Teru年少三年的Alice.

    不過,說到底,坐牢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儘管Yuki說,因為我,這一個國家才可以步入光明.我在出獄之後,透過Maki向媒體表示接受任何訪問,只希望他們「忠實」報導我們的事.我們的生活也趨向低調.Hana放棄當小提琴演奏家,反而在家教授小提琴.有時,我任職的大學的音樂系會邀請她教授一些課程.生活總算平靜.同時,我們也沒有將真相告訴孩子--與我們有密切關係的人都有這一個共識.

    今年,Teru已經是二十一歲,將會明年大學畢業.而Alice是十八歲,步她媽的後塵進入音樂學院.

    Teru這小子現在長得和我一樣高大,擁有一張和他媽一樣的精緻的臉孔,不過脾氣,性格卻和我年輕時沒有多大分別--只是他屬於「大嗚大放」,開心及不開心的事都會放在臉上.而當年我是說話不多,一切都收在心裡--即使死到臨頭,我仍是不對Hana坦白表露我的恐懼;直到許久之後,我才向她坦白我當時的心情.

    所以,就這一個不同之處,我知道這一個兒子不會步我的「後塵」.即使他長大成人,我也覺得沒有必要將這一個「醜陋」的事實告訴他.

    「對了!」Tani霎有介事道:「我新請了一個廚藝了得的廚師,介紹你認識他罷!」

    我呆了半晌,Tani臉上掛上一個我覺得是「古怪」的笑容.這一個笑容就像一個男孩在作弄別人(多數是小女孩)之前,或是計劃向自己的父母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的時候所掛上的笑容.

    他仍是掛著那一個笑容:「其實,你早已認識他...只是我想再介紹他給你認識.」

    說罷,他走到後面的廚房.

    我努力回想我和Tani認識的人--尤其是在監獄中認識的.我只在大倉待了一年半,認識的人不多--除了Tani這一個「被迫」一起生活的,幾個在當時的我認為是「不識相」的人以及一個和我入獄時坐在我鄰座的小子之外,我想不到有哪一個的廚藝是相當「了得」.再者,我們在這一個時期所認識的,只有一個人沒有出獄.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時候,有一把我上個月才聽過的聲音響起來:「Taka!」

    這人,應該仍在獄中.難道他...

    我舉目一見,眼前的人身穿白色廚師袍,個子和我差不多.蓬鬆的烏髮中夾著幾絲華髮,臉上的不深的皺紋宣示主人的滄桑.但是多年艱苦的生活沒有令他像年紀相約的人那般發胖,再加上那張算是年青的面孔,他沒有于人感覺衰老的感覺.

    他步伐穩健,結實的手臀顯得有線條美,炯炯眼神閃鑠著獨特的光芒,再加上他臉上的燦爛笑容,令不論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人有一種「新鮮」的感覺.

    我沒有想過我會有這一個機會在銅牆鐵壁之外和他相聚--就連他也沒有這一個期望.

    「Saki!」我起來行到他的跟前,與他握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何時...何時回來?」

    「是上星期的事.」

    「為何不告訴我?」一瞬之間,我感到有一個不甚妥當的地方:「對了!為何你會在這兒打工?那小子是不是早已知道?」

    「這一個別怪他.」Saki的笑容略帶愜意::「最初我對成行可否都不大肯定的,到了肯定了日期時,我來不及寫信給你們.身上只有『子午』的地址,於是唯有直接來這兒.」

    「對啊!」在後的Tani說:「當他出現在子午的門前,我被大嚇一驚.我見廚房有人手需要,就留他在這兒工作.」

    接著,他挨近我的面前:「想不到這傢伙由早晨到宵夜小食,無一不曉!」

    「真是想不到!」我也嘖嘖稱奇.和我一樣都是終身監禁的Saki在獄中是幹走私.當事人誇稱自己的服務範圍和百貨公司比美.而事實上,他的確沒有誇張:因為有一些可以用來逃獄及作為武器的東西是只有他才會「試一試去找找看」,其他走私客是不會接受生意的.而當年,我就是因為他的幫忙而得到所需的工具(就是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才能為Hana做一些小禮物.直到我說出真相之前,Maki以為我是在工場偷偷做那小首飾.

    「這就是Teru?」Saki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Teru身上.

    「啊!沒錯!這就是Teru.」我愜意一笑,拍拍他的肩頭:「Teru,這是Saki叔叔,是我和姑丈以前認識的好朋友.」

    「Saki叔叔,你好!」Teru恭恭敬敬地向他打招呼.

    「想不到這孩子長得如此高大!」Saki仔細打量他:「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仍是一個未懂事的小孩子.」

    「當你見過Alice之後,你就真正體會何謂『女大十八變』!」我哈哈大聲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Hana及Maki,叫她來一起聚一聚!」

    當晚,我們幾個,連同久世叔及阿順聚在酒吧內的一個廂房--這一個廂房是未沙叔以前設置的.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我及Tani為何會弄這一間房.不過,這一間房正合我們個別時間的需要:我曾在這一間房間與Yuki抵足長談,也在這一間房讓久世及Noriko父女相認.

    「姑丈,現在酒吧只有Ahi一個,不如讓我及Kitaro去幫手罷!」

    在旁的Hitaro苦叫著:「我剛從車房放工,想好好輕鬆一下...」

    「你放心罷!Tani姑丈是一個公道的僱主...」

    「那就麻煩你了!」Tani客氣回道:「我會計工錢給你們的!」

    「聽到沒有?」Teru半拉半扯著Kitaro:「快跟我來罷...」

    雖然萬二分不願意,不過Kitaro仍是跟著Teru出去幫手.

    其實,Teru的提意正合我們的心意--這樣,我們更可以「暢所欲言」.再者,因為那一個姓佐藤的醉漢緣故,我也想向Saki打聽一點事.

    Tani為我們提供陳年威士忌及新到的紅白餐酒.另外,他著Ahi調一杯沒有酒精的飲品給酒量淺的Hana--是以,她也成為我們的「指定司機」.

    「那兩個,雖然二十來歲,但仍是大兒童.」阿順喝一口酒道:「咱們在他們的年紀時,已經要為許多事情擔心了!」

    「對啊!」Tani附和著:「擔心有沒有人突然在後捅你一刀.」

    「而像小壯,就是擔心被人強姦.」久世叔輕輕吐出另一個可怕的事實.

    「說起來,」Saki問道:「小壯找到他的家人沒有?」

    「家人就好像在戰亂時全死了.」Maki說:「不過,他找到一個當漁民的遠房親戚.現在當了漁船船長!」

    「漁船船長?」Saki大感驚訝:「真是想像不能!」

    我打趣說道:「我也沒有想過你會穿起圍裙拿鑊鏟罷!」

    「我又怎可以與他相比呢?」Saki回道.隨即他感到唏噓:「事實上,我沒有想過我可以和你們如此把酒談心.」

    「你何時如此消極的?」我反唇相譏:「消極的不應該是我?」

    以前他們認識的我,是十分消極的.因為我的人生本來應該沒有光明的--尤其是當你知道你這一輩子與自由絕緣,甚至是連最根本的生存權就會被剝削的時候,你就會只有這一個想法.就這一個態度,我無形中傷害了關心我的人的人.Hana的不在話下.就Wataru這一個莫逆之交來說,當年我與Hana回去時,在監獄門外,硬著心腸說不認識他.可是,這人卻跑去見Maki,並且拿出我們由結識到我失蹤所拍的合照去証明我們非但認識,更是感情要好的朋友.於是,Maki立刻給他通行証,讓他隨時來探望我.而這人一有空,一有精神就跑來.起初,我和被捕疑犯一樣,保持沉默.最後,他按捺不住,在阿順的「容許」之下,把雙手被扣上手鐐的我揪起來,把我撞在牆上,怒氣沖沖道:「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將所有事情作一個了結?其實不是!你只會令和你有關係的人心中有一條這一輩子都不能磨滅的傷痕啊!」

    類似的說話,也在久世叔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之下,強要當我的法律顧問的時候聽到:「你這樣死去,根本是於事無補!甚至令Hana內疚一世!」

    曾經有一回,我問Hana可有後悔和我在一起.她回道:「我連孩子都生出來了.你仍在意這一個問題?」

    之後,她就回應:「你問我這一個問題,就與我問你為何當初明知自己會死,也要與我結婚是一樣.」

    回想起來,這一個的確是一個不應該在意的問題.

    「你現在事業得意,又有一個美好家庭...」Saki說道:「幹麼要消極?」

    接著,他湊過來問道:「難道是中年危機?」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無不捧腹大笑.而我卻不哭笑不得--想不到Saki竟然可以扯到這一個的上面!

    「你才『中年危機』!」我啐道:「虧你說這一個出來!」

    「誰叫你說『消極』這一個問題?」Saki笑道.

    「沒錯!」久世叔也來參一腳:「另外,Teru及Alice也有你倆的影子,夫復何求?」

    我聽後笑道:「的確,我有時對她說:『見到女兒現在亭亭玉立,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

    「你當時一整個呆子,一身都是灰.」Hana語氣中帶有嬌柔:「卻是惹人憐愛.」

    「哈!果然是這樣!你終於都說出來了!」我略有「不滿」道.

    「若非你當時不是這一個模樣,我不會有如此愛我,甚至為我犧牲的丈夫.」

    我笑而不語,只是望著Hana.我知道在我們最初決定要結婚的時候,我們是給幾乎所有認識我倆的人一個他們不能理解的「驚喜」:久世叔以為我終於想通了(可是我的回答卻令他哭笑不得).而當時我仍未見面的Noriko在Hana告訴她這一個消息時極力反對這一宗婚事.

    事後,我問她:「當時連Maki都沒有提出反對,你憑甚麼說反對?」

    「我和Hana情同姊妹,當然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迅速回道:「她要下嫁一個死囚,我怎會不擔心?再者,當時我又不認識你,不曉得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而最感到意外的,是Wataru.

    當日我將這一個決定告訴他的時候,他衝口而出:「你搞甚麼?死到臨頭時候來搞結婚?」

    於是我將我背後的原因告訴他,他的反應更大:「這就是你所能夠做的?把人家變成寡婦?」

    「難道將她隨便推給一個人作妻子?」我反駁道:「可是,孩子會『成為』我的孩子.雖然他出生的時候,我已經死了.至少在他的出生証明中『父親』一欄不會是空白的!」

    「不是私生子.」他略帶悔氣:「卻成了殺人犯的兒子!」

    即使到了現在,雖然我及Hana跟Maki不太在意這一個問題,不過我有時也會想:萬一Teru知道事實之後,他會有甚麼反應.

    你可以說我是害怕知道這一個答案,卻又按不住好奇心.而這一個被Wataru看到.有一回--應該是孩子還是年少的時候,我倆在一個海邊的酒吧飲酒的時候,他霎有介事問我:「你打算何時向Teru說出真相?」

    面對他這一個問題,我答不出來,也令我感到尷尬.雖然我幸運可以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之下見證他的成長,和Hana及Maki 一起去疼愛他,可是他的出現,他的位置比我更加尷尬.我真是想不到如何告訴他.

    Wataru見到我支吾以對,就掛上當事人覺得是「無奈」,其他人卻覺得是「囂張」的微笑:「你這人擁有一個精密的頭腦去鑽研數學,卻竟然在這些事上顯得手足無措.」

    「換是你的話,你又如何做?」

    「我就是看到Noriko和岳丈花了一段時間才能跨過障礙,成為『真正』的父女.作為一個過來人及你的兄弟,我有責任提醒你.」

    這一段對話隨著歲月,埋藏在我的記憶之中.直到今天在子午門前險些兒被那姓佐滕的襲擊,它就突然在記憶深處跳出來,迫使我要面對這一個問題.而且,不單是我需要面對這一個問題,Hana也要面對這一個問題.

    一直以來,我們也很少主動討論這一個問題--在我的一方,我認為這是Hana一生中最大的一個傷害,我不想將這一個傷疤挖出來.所以,我不知道她在這一個問題上有甚麼立場.

    「Saki,你出來之前有沒有見過佐滕?」我問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我如此一問,霎時間把房中輕鬆的氣氛扭轉過來,變得有一點古怪.而本在談笑風生的久世叔,Maki及Saki更立刻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登時令我渾身不自然.

    在旁的Tani見到這一個相當尷尬的情況,覺得有解釋的必要.他呼了一口氣,徐徐說道:「今天,大哥和Teru在子午的門前被佐滕的私生子襲擊.」

    一聽到「佐滕」這一個姓氏,Hana不由自主,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當年,當Maki告訴我們決定了行刑的日子,她也是如此牢牢地捉緊我的手臂.

    Saki將他臉上的笑容收起來,然後呻了一口酒.他把酒杯緩緩放在桌子上,不徐不疾問道:「你上一次見他是何時的事?」

    「大約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原來如此.」他點著頭,然後他望著我,緩媛道:「有一些看守囚禁那些人的舍房的獄警告訴我,他幾個月之前被診斷有末期癌症.現在在醫院中的私人病房接受治療.」

    「啊...是這樣...」我把消息吸收著:「你還有打聽些甚麼嘛?」

    Saki看似知道我想買情報:「雖然情報是有價,可是我真是沒有其他可以告訴你了....即使我仍在裡面,我也是會如此告訴你.」

    「我明白的.」我切實的道.

    說罷,我立刻把手中的酒乾掉:「對不起.之前我破壞了氣氛.這一杯是我自罰的!」

    「我們才不會這樣就放過你!」久世立刻接道.接著,他拿著一瓶酒,嘩啦嘩啦的往我的杯添酒.

    「久世叔,你添得太多了!」在旁的Hana見到酒杯快要滿溢,而久世又無意停下來時急道::「明天Taka要上課的!」

    「誰叫他亂來!」久世叔理直氣壯:「你是不是想擋酒?」

    「別忘了她是我們的『指定司機』!」我說道:「別要我們把你丟在這兒.」

    「我可以乘出租車的!」

    我和久世叔的鬥氣再一次把房裡的氣氛回復原本的輕鬆,而我也高高興興,老老實實地把他所添的酒乾掉.那一晚,我們盡興而回.我忘了是誰把我扛上車子.翌日醒來,我的床頭前有一張是Ahi留下的便條:「Taka老師:今天的課別擔心,我和Hiro會處理的.今天好好休息罷!」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很好很强大!
    偶搬个板凳来坐等幸也君填坑
    加油加油。。。
    哦呵呵呵呵~
  • 一口氣讀完。寫得非常生動,尤其是“Tani臉上掛上一個我覺得是「古怪」的笑容”這裡,所形成的畫面感很妙。
    期待下篇啊。
  • 老爸的角度...

    因为当初看完故事后,到现在虽然印象有点模糊了~不过老爸的回忆真是重要啊~想起了很多情节

    感觉这续篇比较有趣啊~

    不错不错....不过去帮忙的小TERU怎么不见6~
    口年的小TERU .....原来是当初的.....
  • 幸也君辛苦了,很棒的新年礼物。
    很佩服幸也君对故事的某篇布局,是非常大气的结构呢。而且居然可以把同一个故事用完全不一样的角度来写,这个也很厉害。(个人比较偏爱英文版的感觉,但这个也绝对不坏,只是口味不同)
    然后说到荷花上面,说起来如果是普通夫妻真的结婚生子,那现在的荷花应该就是幸也君写的这样吧。(偷笑)在这里看到了非常男人,又绝对不失风流的小央。
    ps:幸也君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