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別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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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請用茶.」悠未拿著熱茶分給大家.然後坐在壽的對面:「想不到,發生在父親那一代的事情,又再發生.」

「家父對上一次被打敗耿耿於懷.」夕妃說道.

「勝負乃兵家常事.何況朝夏是以速度及狠勁見稱.轟叔叔被打敗,我不覺得出奇.」

「速度而已…我真想和這人對打!」在旁的明日海雀躍說道.

悠未聽到少年的說話,心裡暗想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是又想到自己在少年時代也是如此,於是微笑道:「你現在還未有足夠道行做那人的對手!」

明日海雖然知道悠未說的是事實,可是仍被說話弄得沒趣.

這時,悠未語音遂落:「我所認識的人當中,就只有一個人在速度及實力上可以和朝夏匹敵.」

「就請他一起幫忙!」凪七彈起來道.

「可是,這人已經死了.」

聽到這一個事實之後,凪七的興奮一掃而空:「那麼…我們豈不是沒有希望把那兒流氓趕走?」

「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悠未微笑道:「說起那人,我們不如先去墳場,找第一個幫手罷!」

眾人呆了半响:「墳場?!」

乘坐著悠未的小型貨車,一行人到位於市郊的熊野墳場.

「許多年前,這一個只埋葬本地人,異鄉過客甚至非我族類的土著就要另外想辦法.最壞的情況就是曝屍荒廢.可是,這一個情況因為兩個人改變了…」悠未一路上說故事.

「那是甚麼事?」凪七追問道.

「當時有一個人人稱為大好人的土著因為急病去世.雖然有不少人受到他不少恩惠,可是沒有人敢將他入土為安.還說這墳場是為了本地人而設,不可以將他埋葬在這兒.而更甚的是有些激進的人威脅如果有人強要將靈柩送進墳場,就會對那人使用暴力.轟叔叔看不過眼,就動身坐上載了靈柩的馬車上,要將靈柩送到墳場.先父覺得有意思,於是拿著步槍,坐在轟叔叔身旁護送.他一連把幾個要襲擊他們的人轟下來,成功把靈柩送進墳場安葬.」

「和央大人可是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壽說道.

「你應該見識過先父的槍法罷.」悠未感到格外自豪:「我真希望我的槍法有他的一半!」

「我倒沒有聽過父親大人說這事.」夕妃說道.

「其實,我也是從鎮上的一些父老口中知道這事.」悠未一邊扭著方向盤說:「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小事一樁.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件事情的啟示是如果我們有能力的話,是可以改變這一個世界的—不管出發點是甚麼.」

車子駛進墳場的範圍,悠未找一個空位把車子泊好之前.五人徐徐下車,由悠未帶路進入墓園.

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的明日海望著一片青綠的墓園,喃喃自語:「想不到是這兒.」

「明日海!」凪七大叫:「再呆在這兒的話,我們就不等你了!」

「你們先行罷,我要去一個地方.」說罷,明日海逕自向另一個方向行去.

見到明日海一反常態,夕妃感到奇怪,並且想過去作為他的同伴,卻被悠未阻止:「隨他去罷.他應該是去拜祭他的父母.」

「你知道他的爸媽的?」凪七稀奇道.

「他們是先父先慈及轟叔叔的同伴.」悠未點點頭:「一會兒,我們也去拜祭他們罷.」

一行四人去到墳場中埋葬軍人的區域.在遠處,有一個人跪在一個墳前合十祈禱.悠未將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大家要安靜.

他們逐漸接近那人.那人雖然是普通園丁的打扮,可是他那懇切祈禱的姿態令人覺得「這是屬神的人」:莊嚴,謙虛,都可以在這人的身上找到.

當四人接近那人的時候,悠未悄悄地把三束鮮花放在三個墓前.然後,他仲手輕拍其中一個墓碑——就像輕拍兄弟的肩頭.

「小和…」

這一個舉動將那在祈禱中的人從禱告中喚起來.他霍然站起來,身型和悠未同樣高大.只是,不像悠未的溫和,這人凍冷的眼神,令人難以接近.

「十輝,別來無恙嘛?」

「悠未哥.挺好!」

寒暄一番之後,十輝察覺在悠未身旁的壽:「他們是誰?」

「是父親曾經保護的村子的村民.」悠未指向夕妃道:「她是轟叔叔的女兒夕妃.」

「你好!」十輝點頭:「看來,你這一回的目的不只是掃墓.」

「你也待我拜祭他們之後才說.」悠未微笑道.

說罷,悠未在小和的墳前跪下來,合十祈禱.

「我們也一起拜祭罷!」壽對兩個少年說道.

於是,三人也在跪在悠未身旁合十祈禱.

拜祭之後,悠未向壽介紹墓碑的主人:「這就是我之前說的, 就只有一個人在速度及實力上可以和朝夏匹敵,我們的兄弟小和.」

「和…涼…華…少…尉…終年二十三歲.」凪七讀著墓碑上的文字.

「在他身旁的…也是我們的兄弟:七帆及遼河大哥.」

夕妃細心看著七帆及遼河的墓碑:「他們…也很年輕…」

「因為是和央的兒子…大家都十分拚命,希望在戰場上爭取成就.」悠未緩媛說道:「我和十輝已經是最幸運的.」

「早霧那小子,現在跟隨了水夏希將軍.」十輝道.

「說起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那小子了!」悠未回道:「水夏希將軍是效忠政府的改革派軍人…希望他們有一番作為,為國家帶來新景象.」

「但願如此.」十輝冷冷吐出這一句說話:「我有一點事要處理.在父母的墳前會合罷!」

「好的.如果找不到我們.大概去看瀨奈叔的墳.」

十輝離開之後,悠未滿有感慨望著那三塊墓碑.良久好一會,夕妃靜靜地行到悠未的身旁:「我想,你們的兄弟感情一定很好.」

「也許我們幾兄弟少年時代被父親送到軍校磨練…當年幼的小和及早霧入學時候,沒有人敢欺負他們——因為他們有四個高大,並且在學校是著名『惡鬼』的哥哥.即使我們之後分派到不同的部隊;只要一有機會,就會一起聚一聚.」

「相信和央大人和你們的媽媽見到你們各有成就,都感到十分恩惠.」壽說道.

「七帆是父親最疼愛的…」

一臉疑惑的凪七問道:「悠未大爺,既然你們是和央大人的兒子,為何不是姓『和央』的?」

「啊!」被凪七如此一問,悠未有一點不知所措:「就這一個,其實是身為養子的遼河大哥的提議.希望用自己的實力去闖一番天地,所以會為自己改一個名字入學——遼河就用自己原來的名字.可是,最後大家都會知道那事實.」

這時候,夕妃見到明日海在漫無目的遊逛.於是向他揮手:「明日海!」

見到夕妃的揮手,明日海急步跑步過去和他們會合.

「我想找一個叫遼河的少校的墳墓…」

「在這兒啊!」凪七指著墓碑道.

「啊!」說罷,明日海把新鮮摘下來的鮮花奉在遼河的墳前,然後作一個深深的鞠躬.

凪七感到奇怪.正想上前的時候,換上一身輕裝,背著一個背包,手上拿著一把佩劍的十輝出現——而悠未可以隱約見到藏在迷彩外套下的佩槍.

見到十輝「整裝待發」,悠未略有稀奇:「你這人…仍是行動至上.」

「既然你這一回的目的不只是掃墓,而轟叔叔的女兒也到來.我已經知道是甚麼事了.」十輝回曰:「我已經把工作交給我的助手了.」

「那麼,我們先向父母及瀨奈叔叔道別.」

「嗯!」